生气
忽然间,什么都不想说。除了伤心过几个晚上,我没有什么收获。也许是我这个人太念旧情,这次就当给我自己一个教训。当时,除了想摆脱以及逃离,我想不到其他方法;不过发生了些事,才明白人生之无常。或者有些人死去了,真正的事实就被埋没,渐渐连自己都不敢面对。当我得知童年好友的爸爸过世后,我真的明白了许多,感到非常悲痛。那件事,也许给自己一个晚上,就应该恢复正常。
我毕竟是肥浩。即使在我伤心的几天,依旧很多人需要我的帮助,逼使我根本就没空去伤心。特别是回到广州,我依旧负有沉重的课程,还有许多许多事。全世界都知道我很坚强,所以我更不能因为感情事而畏惧。我明天还要帮 Monkey 去南亭 book 房,还要写东西,还要看专业书。无可否认,我是一个懒人,但是我变了。在这几年,太多东西变化了,我的大脑总在不停地思考,连睡觉都不安宁。即使自己很累,但是每天都要咬紧牙关拼命去做,因为很多人都在看着我。真的,我越来越像那个初中的我——极其勤奋而极其压抑的人。
以前,总为奋斗找一个借口,也许为了一段感情,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有意义的。可惜这镜花水月,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梦。有时觉得很搞笑:好像自己越努力,就离她越远;或者从认识那一刻,她就注定从未可能认识我。我总觉得她很笨,除了开心与愤怒,就没有第二种感情。她最喜欢讲「做自己喜欢的事」,而我不想踩她,因为我知道她就是这么笨,笨到你根本不可以怪她。如果说出我真实的想法,我会说:人如果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,那么人与动物还有什么区别?
我同她经历过许多事,不过她那个人的感情只不过是一时的,很快就会忘记。她以为直白就是对的,却不知道她伤害过多少人。有时这个世界都很讽刺:自己一手骂她、逼她改变性格、逼她看书、教她数学,还在高考完,像只狗被她赶出大街——就因为我说过一句「你考不到本科,你不会感到自责吗?」无数次我都对自己讲,像这样的贱人我何必理她,不如什么都不理,看着她以后怎样辛苦,或者我会更开心。可惜我做不出。即使我聪明,但是我不冷血;我确实太好人了,许多人都利用过我这个弱点。即使明知人家是骗你的,我依旧被他骗——这一点上,我确实很贱。
每次见到人家伤心,我都很痛苦。特别是我以前最怕见到女人哭。记得 apple 头被人飞的时候,即使当时我还没喜欢她,我的心都快停止了。那一刻我真的很愧疚:眼睁睁望着她在哭,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,让人非常难忘。人生真是可笑——曾经可怜过的人,在日后的生涯中,自己反被捅了一刀。以前认识的明媚、上进的人,现在成为了一个忧郁、自私的骗子,只敢在人家面前笑、而在人家背后哭的人:究竟是她本身是这样的人,还是之前她赖以为生的希望被人摧毁了?
我记得 apple 头讲过,她与一个人互相喜欢,但却无法在一起。当时即使我喜欢她,我还是像正常人那样想:你在感情上真的很笨,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你。起码在当时,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你们在一起?你那么大胆拍拖,难道怕被人抓吗?在这一点上,我很同情冠历与巧茜。最记得冠历一开学就对我说:「你看,我一进这个班,就喜欢第一排右边的那个女生。」真的,我想说一句话,用现在的一个词来形容:牛 B!!后来见到他们两人吃饭,我总是很羡慕;想起以前我们被人欺负,又想起潘校逼冠历、巧茜回家,我整天晚上都想挖出打小报告的人——正扑街。可能以前初中见得多人打架,连自己都有打架的冲动。
言归正传。现在,生活又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:当你慢慢喜欢上一个以前你很讨厌的人、一个好心做坏事的人,真的弄到像只狗那样贱。不过还好,我习惯了,她也习惯我像个狗熊那样。我以前经常打电话给她,好像电话费根本不用钱那样,但我真的不记得她有打过给我;而每次很神奇地,她居然突然间很不耐烦,好像我欠她钱那样——喂,其实你逼我的,正扑街来的。有一位智慧很高深的老友讲,她是一个适合做情侣、不适合做老婆的人;另一个朋友讲她「耗子」,这样的女仔都是喜欢不过;而有一个同学直接讲,边个喜欢她,边个都知是纯粹喜欢她个样。那时仔细一想,又觉得他们说得对——那我现在不是做错事?
不过你们班友仔正扑街呢个,见到她时没人敢讲真话,每个人都让她,怪不得她无法无天到这个样…
还有条友,对他又爱又恨。大一我们不和时,他偷偷走去关心人,抢埋我饭碗,那时我又心灰意冷。个条友又高大又靓仔,还跟我争女仔,唉…当时个条友告诉我,知道她很不开心,我才去认错——因为我觉得那时自己已经伤心一次,就死作一条心。谁不知那条友不久就去表白,摆明挖墙脚。不过我听到很惊讶:大哥,你才识人多久,这么快就表白?佩服,佩服。其实我都很羡慕你。好彩你还没有识到她为人,或者你的智商早已凌驾在我之上,一见时机不对就走为上计——人才,人才。加上你又这么高大那么靓仔,是人才,不知赞你好还是踩你好。不过也罢,你条友一边帮我倒酒,一边讲「你追她了,很有希望」。
我现在还记得他的表情,就好像赌马一样,暗示我:买呢拍马了,你可赢定。大哥,你条友拿奖学金嘎,几大千嘎;不过如果一字千金,你卖身都赔不够给我呀!!正扑街!!以前你条友张张数学卷都做它接近满分,现在连这些这么简单的感情都分辨错了——下次你不请我饮啤酒,那真是很不给脸了。
我真的又再次追她,这次连狗都不如,连我自己喜欢她都不知道,都不知道为什么中意她。我发现我慢慢开始颠了。有一天她跟我讲,她有中意的人——正扑街,整晚都想不通。那时又台风,走出去淋了两个钟头的暴雨,差点就成佛…都是想不通。正扑街,总算想到个方法:首先我要搞清楚她喜欢的是不是我死党,第二就是讲得清清楚楚。第二天早上就同学带路,千山万水坐车去找她。我的脚因淋雨冻到麻木,差点走不动的,好彩坐车而已;不过坐了 N 个钟,总算去到她学校。但是我们等她 N 久,连个校园都走完,而我打电话回家还在那边吵——正扑街呢个,你注意下形象了,连我同学都吓到惊。
等我同学一走,她凶残的本性原型毕露,踩到我没声出,好像我来找她专门来骗财骗色。我带埋全副家产就是想见你一面,使唔使给脸色我剃?居然讲一句「中秋你又不来找我」。大姐,我唔使做呀——叫我中秋去找你,以你哥性格,打死我、拖出去埋了都不干。没见过可以泼辣到这么泼辣。全部车的人都望住我,个个人都觉得我好像包二奶嘎。正扑街,一落车就鬼死开心地讲「你自己执生了,我不理你了,千万不要跟住我」。我一个问题都没有问,就被人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好像被人卖了猪仔还帮人数钱的感觉。不是好彩有边个同埋我死党,否则我真的要露宿街头;而最可恨是 apple 头在这里处处都帮住她。
走呀,坐船坐到天涯海角了,唉…她知呀,apple 头是我最大的弱点呀。个只 apple 头又是的,讲大话的,连同学都不接。不过最扑街都是那条友:好心陪他,等她女朋友等到八点,后来讲「肥浩你可以走了」——正扑街咯。我高中一入学识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了,就算以前打机、打建筑都专门输给你十盘八盘;有异性,真是无人性。不过经我实地考察又问人,就算她不讲都知道:她一竖起条尾就知道她想点。算,她都几喜欢我死党——好,收工,不关我事。以后都不要见了。差点逼我男扮女装,拿个鸡蛋炸了 apple 宿舍,一次过报仇,正扑街;但是这里荒凉到连鸡蛋都买不到,逼我想跳楼。不是怕影响我们学校名声,我哪有这么坚强地活下去。你都不明白被人抛弃的痛苦。
当我觉得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好累。我再也没有找过她,删 Q 删电话;但我发现自己怎的很贱。正扑街,我连 Apple 头电话都记不住,更何况生日;而她手机记得清清楚楚,一下就按出来。每次都觉得,这样散了最好,连朋友都不要做最好。如果以前对 Apple,或者我真的欠她。还记得边条友好心做坏事——最接受不到的是我最好的死党,头脑简单到…我哭都没眼泪。你们不用帮我嘎,我从来都没有叫你们帮我嘎,我只不过是叫你们帮我剃住 Apple。
你们班家伙,你都不知道 apple 头几要面子:每次 apple 头见到我,第一句话就是「边个边个,你都没这么卑鄙,抢我的朋友,有什么事明讲了,何必用小手段?」那时我就三把火,好彩我读得书多,我忍得住。你们班家伙觉得一生一世都喜欢 apple 头,觉得我不开心是因为中意 apple——大哥大姐,被人这样踩,你条气顺不顺?而那个人是我自己中意咯。正扑街,一个二个都不可以生得聪明点。你知不知道我很矛盾?我都说过,我的感情不是你想象中这么简单。
你们班友仔又认为我中意 apple 头中意到颠了,个个都这么笑我,后来全世界都知道我中意 apple——这次大栽了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好彩死猫我都吃得多:等我识到师妹,我连名都不讲给听,给个代号给你,几多班都不讲给听,单线联系——查,查,尽管你查…你们班友仔个个都叫我不要单恋 apple,其实你们真的要冤死我,你不见我很努力地找的吗??最悲哀的是,正如边个边个讲栽:找到自己喜欢的,毕业了,真是命苦。那只 apple 又是的,高三了晚晚都同人落去找男仔。大佬,你好像以前这么读,中大都给你考到了;你都不知道,你入不到广大,我比你还郁闷。
大佬,考完试三个月,尽管你趴了,整个清城黄坑让你转了九十九圈,都没有人理你了——你真的不会控制自己的感情的吗?唉。
言归正传,激气的事都没有讲完。那条友呀,就今年,我想过都是算了去追她;那个边个又是的——你讲早点讲不会死人嘎,你都知我几喜欢那个师妹。很久之前我甚至出动埋我敬爱的初中班主任兼文学启蒙老师——小姣,来追小师妹。当知道师妹有男朋友,你总开心过我,我都不知讲什么好。后来人家分手,而今年那头才刚讲完,按住良心讲你几好几好,讲到你天上有、地下无——正扑街。过年这么多机会讲,你又不讲,见到面都不讲,还要跟全世界讲「肥浩一来我就走」。正扑街,连同学聚会都避我,连 Apple 头都没这么绝。
你条友还找男朋友接你,分明就是整死我——你可不可以同学聚会搞定完、公私分明,再趴你拖?你走完朱围麦围,甚至去买同德围,都没人理你了。当时我又不知道哦,后来低人才讲给我听,真的被人看猴子那样看,怪不得有人觉得我很傻,被人提戏那样提。好了,我终于想讲清楚——你条友又说没空。好,我得。说知道你同你条仔去旅游,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很神奇;好彩你们开两间房,否则我都接受不到——这个世界原来可以更颠。
我从十二点写到早上七点,写了足足七个钟。反正现在名声都这么差,又花心大萝卜,又勉强人感情——你们班家伙根本就不给条生路我行。我对自己讲过,我要做个好人,但是不代表我不反抗。你们班友仔追女仔技术高超,纵火抢掠,送人送几米;追女仔那时就连哄带骗,追回来又不珍惜;而那些女仔又以为自己很聪明,见到靓仔就中意,分明喜欢玩弄感情。大哥大姐,拍都不要拍得这么快,散都不要散到这么快;不要记得四处去旅游——有心情你就去睇下书、赚下钱。正扑街。想不到她头脑真是可以这么简单。说现在的人都很同情我,她成了坏人——如你所愿了。正扑街,明明你是坏人,你有资格讲我?
凭我这四年对你,我觉得对得住自己。后悔自然会有,但是错了的事永远无法换回;你伤过的人,可能也永远无法原谅你。现在我无资格讲你,因为我不是你朋友,只不过是同学。不是我做事做得绝——你总口口声声讲「不要逼你做出很绝的事」——不用你,我做先了。我自从认识你的那一刻开始,我一直都很让你,直到当前的一刻。你以后想读不读书你喜欢了,你沟不沟仔你喜欢了,你同边个结婚你喜欢了。你自己不是很喜欢自作主张的吗?之前我讲过「没人要你我要你」,现在我反悔了。有时些东西不可以这么离谱:你喜欢嫁边个就嫁边个,只有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哭就 OK 了。反正我们之前都没什么好讲,以后少见面、少联系了。这真是一场很长的梦呀!!!!
旧文存档,写于 2012 年。迁站时略作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