⟵ 建园日记

17班的开始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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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班有一只狮子,也就是秀兰了。这不是我的错觉——阿平、飞仔也是这样认为。她是物理天才。不过左看右看都不像一个女人。有一次她扎起马尾,我刚回到班里,就问飞仔:「她是我们班的吗?」飞仔说:「秀兰姑哦。」刹那间我无法接受;而以后听见有人喜欢秀兰,我这段木头再度大吃一惊了。(不解释)至今我极度怀疑:那家伙就是那年那月那天见到秀兰姑…

校园中无《新作文》,所以我去汇钱邮购。所以我的技巧、感情与同龄人是一样的,亦无异。我不是读书人;而山中无人,所以我读书,就成了很古怪。至于我与婉莹的回忆,即使问她,相信也记不清了。对于很近的人,也许过度相信记忆,都忘记了。此刻连我自己也回不到那段时光。我只记得:那种感情,就如那被遗忘的时光。

自从我认识阿敢,也没有什么印象;而致使借过她周记,所以才有了联系。我还是很不喜欢她的作风。她一追债,我就是不给,致使我缓缓看完、写好评论后才归还。在此,我真的很不喜欢她的性格。

我都不记得校运会是什么时候——也许我从不对体育感兴趣,那时是阿赖逼的。我只想说这一句,其他什么也不想说了。可是三公里而已,还可以接受,我心想。于是我开开心心去跑步。在丹婷班长英明领导下,我跑完全程,还去和杰仔下棋。唯一很后悔的事:我应该纠结一些——太轻松了,反衬出其他人很纠结,也不用给钟 Sir 拉去审讯了。我很记得,丹婷哭了,她说了一句:「对不起大家。」这句话我感触很深,也许她比我更喜欢十七班了。那时小姣、珊姐也过来了;而伙茵同志人矮身瘦,淹没在人海之中…当珊姐知道我跑了三公里时,十分惊讶。其实哥明白,姐不用说了:中考我体育分只有可怜的二十九。

我始终相信 apple 有四十分的——呢,银牌那个。其实我都觉得 apple 快得有些颠颠的,肯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…

一不小心就到了期末。我还是坐在婉莹、倩雯后;飞仔依旧玩他的贪吃虫;我依旧被珊姐投诉字写得很纠结;阿宽哥依旧那样荡来荡去;雅斯依旧那样豪爽;家中依旧无猫。就在此刻,我记得很清楚:我正想取出《似水年华》时,与婉莹谈论如何联系。确实,写信很落后,而还是记了「太和万星」四字。她打过电话给我;一不小心,我也写过信、打过很多电话。岁月无情,哥也不写那咸丰年间轶事。### 5)

记得开学时,我物理八十九分。Unbelievable,太不真实。我知道我物理有多差。

记得那时很后悔,也就失落十几天,很乱,很想摆脱这个座位。这使我很烦,有种 breaking free 的想法。之前写完日记一,给阿敢看,不欠她的情,以后河水不犯井水。我和她,两个世界——用专业术语,冰火两重天。

有一次换位,我经过 N 次归纳、猜想、类比之后,心中有了答案:a[3][4] 绝对 perfect——apple 之后那个座位。就是它了,龙脉呀。谁也想不到,我所期望的,只是一个座位,数组中的一个元素。而你也想象不到那是作图连线、根据权重做出的交点。我是很执着的人,心中的弦断,就会很可怕了。到那刻,我只相信数学。我很古怪,对不?

Apple 无疑是很优秀的,语文一等奖哦——不过那矮冬瓜确实很大姐大。有位仁兄的话也很经典:「不要给她的外表欺骗了,她男仔性格。」若是我没有记错,她说的不是「你条粉肠」,就是「你条肠粉」,似乎她上中下辈子都没早餐吃。apple 是美女,可惜有些矮。什么叫作美女?就是无论她喜欢不喜欢你,你还是会喜欢她、接近她。至于 apple 的气质很好——用 Jay 的一句歌词:铜镜映无邪扎马尾。

有一次摔得很伤,武哥扶我过去医务室。也许受了些伤,感觉更如电流计般异常灵敏。那时青雁生日,也是我生日——其实我不在乎生日的;而一见到苹果,很开心,就远望一眼 apple。

那一刻 apple 很 evil 呀。四处的环境渲染出一种陌生,一种很深的冷漠。这是好可怕呀。我看人很少会错,开始时还以为是错觉,致使大学时才明白:apple 初中失恋过…HHYX 的人就是比较 open 些…正如三中的人比较 crazy 些。学校问题。

机会终于到了,行换位。我望着钟 Sir,试图用心电感应去 control 他,可惜我失败了。钟 Sir 的眼镜闪烁几下,是一个很可怕的二元方程。

这一刹那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那时我才求出 Δ,他的眼神就转变了。这绝对不是幻觉。我认为他是有计划、有预谋的。自己成了一个棋子。哥怒了——比我还老谋深算。他什么时候从柯南变成工藤新一?

他的二元方程给了一个根:a[3][2]——apple 之前,阿敢之后。纠结呀。那一刻我才明白:钟 Sir 看透了我,姜还是老的辣。「有没有同学有异议」——我没有勇气举手——不到三秒——「那就这样了。」

那天晚上我很不安:这个不是好座位。而飞仔还是玩贪吃虫。我很想说一句:「飞仔,我们回去哦。」——飞仔很诡异地笑了一下,我有些心寒了。

到了阿敢山头,飞仔马上拜她为大佬。其实可怕的不是阿敢,是忆童。忆童真的很顽皮,还以为她很安静的…既然落地生根,所以唉…体质差,而视力迅速下降,致使我都不听课了。我成绩渐渐差了,而习惯就好:不争强好胜,像咸鱼般平静,不像我——也只能说我心态老了。学习上,我只以雅斯为 baseline;不过雅斯很强大,我也追不上。原因之一,就是雅斯比我可爱多了。有一次印象深刻:他地理九十四,我才四十九,纠结呀。于是我反应过来,借了七本地理(年代久远),日夜亡羊补牢,其实也是兴趣所致。

不过凄风冷雨夜,我见到张地理试卷,致使回去时很想终结潮佬——画图呀,画坐标呀,你知道我的美术是不及格的。不过还好,识到飞云。### 6)

也许高一下太长久了,使我往往看着秒针转动。我很空闲的,可是我不想说话。我的经典不仅是睡觉,还有 Read。Read 是我第二生命。我的心中有两种思想,致使我必须专心 control 它们,以求平静。

我与阿敢相安无事,而忆童想拆我台桌。我认为忆童是小红帽,任性是应该的。飞仔心中想:阿敢,你大佬来的,处理下。不过我已烦到抽筋了——居然不让我睡觉。后来才明白:忆童,大姐也;阿敢只是跟班而已。不过我经常冤枉阿敢却是真的——谁叫她是跟班…她不怒我才奇怪。而对不起,惊动大家了。

言归正传。apple 也就坐在我后面,很近;一转身,就见到她。一开始,我却不敢转身打招呼。小心关云长下凡——apple 你手起刀落,我就一命呜呼了。只有见步行步。刚给 apple 上了柱香后,又听见阿敢——「燕人张翼德在此」——阿敢是位「说不得」。将哥说过:阿敢除了个样和身材,其他一切都不像个女人。

人群络绎不绝,大多是拜访 apple 或阿敢,于是我变得没有存在感…阿敢性格很差,连我都忍受不到,经常骂她;她很倔强,和我作对。哥怒了。不久后她也怒了;忆童又说:「肥浩,你又欺负阿敢…」我势孤力弱:「飞仔,撑我。」「我话你戈啦」。哥败了,败给这重色轻友的家伙。正如她们说,我是「寡人」。

apple 很像一只黑猫,眼神中尽是冰冷;平时很乖,而有时会抓人。记得一提起「枫」,apple 就失去理智,想杀人似的。小师妹说过:一就是「她只有对你这样」,二就是「她原来就是这样的人」…所以千万不要在 apple 前提起枫。N 多人问过我:枫是谁?「你们自己问 apple。」他们都不寒而栗。很久之前,哥很先进的,就知道「枫」就是代表心上人;所以高一那次在 apple 练习簿看到这个字,就问枫是谁。Apple 说:「一个朋友而已…」那刻 apple 的眼神很暖和,却夹带些惧怕。

其实,枫这个人呢,大概也就是初中在重点班、与 apple 相恋 N 久、后来去清中的人,有些像流川枫。大概也就。就。一条泥鳅。我推测。

北妹对我很好;不过学立体几何,确实不明白。致使到考完期末考试后,雅斯也说:一个学期,北妹都不知讲了什么——不过我相信北妹自己也不知道她讲了什么。我学了这么久,连 V+E-F=2 都不知道,很惭愧…记得添 Sir 很厉害,每次看着北妹把他的试卷贴出去,太 perfect 了。


旧文存档,写于 2011 年。迁站时略作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