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某某纸条有感
说真的,确实忙。不过,在我将建苑那些剩下的杂物拿给国翔时,发现国翔还是一如以前那么靓仔,却也发现了这个东西。这个东西,好像是我 N 年前写的,也忘记为什么会写。这些年,真是一个可怕的梦…又是那个老问题:这个是我写的吗?天哪,都不知自己为何会写出这种东西…哇,泰戈尔诗集;哇,十四行诗。不过国翔的书崭新得过分。总之上天保佑国翔,希望他以后申请课室顺顺利利,逢凶化吉;还有祝东梅以后肥肥白白,努力将我们部门发扬光大。纸条上写:
也许背井离乡时,身边的一草一木亦如此值得怀念,如此使人牵挂;而转身望去,乡间小路也有花,即使它们在这青褐色天地中是如此微小。也许它们年复一年地独自开放以致散落,孤孤单单,却如此坚强。天上的星光虽然永恒,却不如地上开放的花。这是因为,永恒的生命不会为你陨落——它们是有名字的,是天空的一员。而路边的花,即使会落下,也只是雨落下般平静;不过你泪落,它就更显温柔了。这真可使你怀念故里那深爱的少女。可惜她华丽的衣饰,比不上它。你的冰冷,它看透了,而它还是开放。也许它已见不到明天的阳光,所以它必须开放。相爱会使人疲倦不休,而生存是如此艰难,给你以适当的绝望。
那你为何不用生命的片刻,恋上那无可取代的花。不少人会望着天上的星光,念着歌,行走于美好的时光。可惜与星空分手之后,人渐消瘦,孤独忧伤依旧如梦如醉如戏。人还是有点贱:只会思念对自己不好的,而忘记对自己好的——简而言之就是忘恩负义。不过现在明白了:每一年夏天,都是移情别恋的季节。我们付出真心,只为回忆。## 后记### 笑话一
记得《挪威的森林》的片段:直子问渡边君:「我们会不会一生一世在一起?」渡边君说:「当然了。」直子又问:「那我们以后在一起,你去上班,我在家,那我见不到你。我们可以一天、一小时、一分、一秒都在一起吗?所以我们是不会永远在一起的…」渡边君无语了…「不过答应我,要好好活下去。」——「哦」。结论:直子很可怕。### 笑话二
高中时读现代诗,泰戈尔问:是谁,百年以后的读者,在朗诵我的诗歌?很明显,是我——不过时间错了。于是我把那首诗改为一九〇九年发表,恰好一百年。结论:泰戈尔是先知。### 笑话三
已经有 N 多人说我不会换位思考,不过我想别人也不会坐在我的位去思考。今晚出去时,我指着一个女生说:「志海,你看到什么?」他的眼神告诉我:那不是美女。如果你们会换位思考,请问你会认为我想什么?可笑的是,我当时想到的是:那个女的只是由数不清的 1 和 0 组成的。不知是不是我读书读疯了,还是看《黑客帝国》看疯了。结论:我不是尼欧。
旧文存档,写于 2011 年。迁站时略作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