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数学不太好
今天被志海一问,我数学的确不太好——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。我觉得还是说一下,因为初中开始时没认识到自己数学不好。因为不服输而学数学,最后考高中时一败涂地。
想起当年,确实没听过什么数学课,自己一直看竞赛书,还买了很多,每天都看,每一道题都会想很久很久,所以导致我现在的慢节奏。因为它难,所以要很长时间:吃饭在想,上厕所也在想。想起来还挺可笑的。后来对那些答案唯一的题目没感觉了,于是就找了些没有答案的开放题,慢慢学会胡思乱想。
这根本不是件好事。我慢慢沉默寡言了。那种根本是用来折磨人的题目,也使我失去对数学的兴趣。
上了高中以后,上课也没听过多少。记得那时数学老师北妹对我很好,但是我总是一个反面教材,总之很差那种。我很喜欢那本很旧的立体几何,导致她上了半个学期,我的书还是空白的。我的数学就渐渐在100分上徘徊(满分150),而唯有两次还算有出息。第一次去考试,我坐在那里等下课,居然有一整版没做。那时可伤心呢——人生的悲哀不是你做错了,或者你不会做,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要做!后来老天给我一个机会,对,拿了个小奖。第二次考完后,振兴问我:「肥浩这次这么犀利。」其实纯粹是show给apple看的,不过她连看都没看。
我做数学从来就会错很多,又很乱,所以人家抄我作业也很杯具。不过别人还是很给力地抄你的作业,还说句「谢谢」。
我是文理通用型,其实我数学物理一样烂,也就是只能靠努力、不能靠天赋的那种人。而我从来不说我语文好,因为人家一看我写的,就问:第一句就是——「是你写的吗?」第二句就是——「这是真的吗?」
因为他们都不相信这是我写的,我太平凡了。我妈还是笑着说,我已经是半个中文系了,还读什么中文;男的去读文科有什么用,女的都不嫁给你啦。学一门技术,去挣钱,娶个好老婆。我内心总是有那么一句话:勇敢的人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,而不是做自己喜欢的事。所谓写作,对我而言,就是以狭隘的目光描述自己的梦。
正如陈省身说的,数学好玩。而到大学,我的高数还是挂了,真是很好玩(无语)。不过也无所谓了,挂了就重学;离散数学将来可能也会挂,也就再重学。有些东西,我不相信半年就能学会——不过只适用于我。所以我还是想学会线性代数。虽然剑明说它很简单,但是学数学是很难跟人比的,一跟人比就会急躁,反而学不到一些细节(不过还是说实话吧,跟他没得比,他是数学专业的)。学习总是一个很慢的过程,一般我学过的,我都很清楚。
对数学的那种垃圾感觉,是出于以前的勤奋。记得放假时我们一起去打桌球,家豪说我很有天分。呀!其实我也很不解。所谓的天分,也就是我家开过桌球室,我小学三年级跟那些大人打了整整一年而已——连自己都忘掉的努力,这就是所谓的天赋。
以后就不知不觉选上读书这条路了。这也是读书所带来的遗憾,回忆一下那些天才们骨瘦如柴的身躯。在高考前,我坐在apple的桌前,看着那百科全书,那次一打开一千多页。就在这里了,这么多年不见了!论元明清瓷器的特点——这里的我,离小时候的我究竟有多远了。
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人要放纵,现在明白了。想起当年初中同old dog十一点一起通宵泡吧,那时在浩方,别人比我更水,魔兽连英雄如何出都不知道(其实我都不知道啊,不是阿蛇讲过嘛),于是一个英雄走到他基地就赢了。那时的CRT屏幕很刺眼,可以玩它十个钟都浑然不觉。
第二天回去睡觉,要么晚上在宿舍那里喝酒,还记得仁坤一个大字睡在楼梯间。喝完之后就直接丢到隔壁小学去。而周末也不睡很久,也就在早上看小说了。我非常努力地在玄幻小说中寻找色情成分,可惜这还是太辛苦了。后来借书那里真的没了玄幻小说了,我才去看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不过那么高深的小说,我还是读高中才看懂了。
那时我应该很感激老天让我进了县中。记得雅斯以前说:「不是它降分,我连县中也进不了。」现在志海说,要不是打多点魔兽,就不用来广工啦。最后哦,我很想说:我很lucky,而你们很有实力。
起码老爸对我来了广工还是很开心,他只是想我把文凭拿到手。他在升高中那时候,早就对我失望过一次。他同学儿子物理学院的,我入校,他就毕业了。他说,到广工都不知道学到什么,毕业后也找不到好工作。
我爸还是很现实的,而我那句经典名言「高中的不是朋友,只是同学」也是他教的。而不久前,他有个好友过世了,才五十多岁。那叔叔从小看着我大,一想这些,那什么数学、什么物理,也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平时在家看铺,还是见过不少烂仔和无业青年。其实我与他们区别不大,只是父母约束了我。如果不是身体差,我也是乱来的人。
我很怀念以前几个高中同学,其中海鹏是新洲的,与我很近。不知道我经常惦记他,可惜他不读了;又可惜他这么靓仔,还没有女朋友。看着与自己非常好的小学同学,和我妈——她曾经的老师——说她都结婚了,儿子多大了,而我还是拿着英语书看。
上次见到小飞于网吧,感到些开心却略带凄凉。初一时大家是同桌,现在都老了,竟然有无法说出话的感觉;而大飞,我没见到他已经三年了。
有时候自己努力的,得到的是一些其他的东西:追不到apple,反而造就我强大的写作能力。不知是错还是对。我非常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而后来自己是毫无个性可言;不断地看书,使我成为一个老头子,总会唉声叹气。我很喜欢傻笑,而又很忧郁。我写的东西非常忧郁凄美,根本与我粗犷的外表不成正比(也许是看了太多泰戈尔了)。有时候也很想拿块砖头砸自己,居然写出这样的东西,太恶劣了,所以我宁愿丢了,也不想留起来——特别是为apple而写的。若是她知道,我死都不会承认是我这老妖怪写的。
很希望这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,可惜有意无意喜欢许多人。而那些人,特别是apple,以前当我是条咸鱼那样欺负,以为我不知道呀?不过她就算不欺负也欺负着,我就受着,谁叫我喜欢她?当我看见她不开心,我就先伤心一会儿,马上就买雪糕吃了,庆祝一下apple头又失恋了啦。而那次她跛脚,很杯具地到他们班门口吃西北风,她一眼也没看我。记得那时回去时心中一直狂骂不止…年少轻狂,没办法。
杰哥生日是小雪,前几天是我生日,而今天是大雪,是蒋文生日。是了,又大了一岁了。有时候跟得多蒋文,也开始好像她放弃用左半球思考,跟她一样变得不可理喻。而不过,我还是很想自己一个人静静。也许蒋文这个大笑姑婆可以无忧无虑,而我可以吗?还记得婉莹的事吗?还记得阿敢的事吗?肥浩,你永远是这样的你,注定要孤单。
那一刻,我很想对志海说「切…」谁知我还是切不出来。其实我是很有感情的,只不过学不会表达。不过对志海,下次还是用拳头表达先——敢藐视我权威。